沈至诚朝林音的脸上留意片刻,并未发现什么。
就这样,贺明瑛喜提休息一天,然而他没有去医院检查,只是去药店买了些药,和一个雾化器,就回去了。
做完雾化,吃了药。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目光涣散,像放空,也像发呆。
药效作用下,他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贺明瑛是被身体的不适叫嚣而醒,四肢关节酸胀,隐痛,心跳仿佛安装上了加速器,那熟悉的发作步骤,日复一日的到来。
他颤着手摸出手机,看时间两点多,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超过了定时‘喂食’时间,痛苦加倍。
忍着不适,他坐起来,打开床头柜下的抽屉,方正的纸盒里头空空荡荡,早已没有所需的东西。
身体如同蚂蚁啃噬。
他骤然想起客厅还有,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穿,赤脚迈出房间。额头早已冷汗涔涔。
在沙发角落里,他找到了剩余的两根。
‘啪嗒’‘啪嗒’,打火机连续两次才打着火。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控制不住般。
一口,两口,三口……
五分钟过后,‘烟’已燃尽。
贺明瑛仰着头陷在沙发里,长腿敞开,寂静的客厅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手中的烟蒂掉在地上,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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