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漏了,”姑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加五下,从三十六继续。”
“姑姑……饶了我吧……真报不出来了……”
回答她的是落下的更重的一记掌掴,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记扫过臀缝边缘,最后一掌重重合在两瓣通红的软肉正中,林颂宜哭哑着喊出“四十”,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姑姑腿上,嗓子撕裂般生疼。
客厅里只剩她绝望的啜泣,臀肉烫得像贴着烧红的烙铁,碰一下都钻心,她试探着伸手往后摸了一把,摸到的全是滚烫隆起的硬肿;她还当这一劫总算过去了,抽噎着求告:“完了吧……姑姑,我以后真不敢了……”
姑姑没搭理她,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从膝头上推了下来;膝盖重重跌在地毯上,疼得她直抽冷气,还没等她撑起身子,姑姑冷冽的声音便从头顶砸了下来:“去茶几那儿跪趴好,腰沉下去。”
林颂宜浑身一僵,一抬眼,只见姑姑手里多了一根暗褐色的藤条,约莫一指粗细,长有一米,整根藤条浸饱了暗亮的桐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节疤处黑得发亮。
“当年你爷爷拿它立我家规,今天我拿它管你,”姑姑用藤梢在她眼前晃了晃,一股浓郁刺鼻的熟桐油味扑面而来,“二十四下藤条,报数。”
林颂宜吓得魂飞魄散:“姑姑!别用这个……求求你了,用板子,或者再打巴掌都行……这个要打烂的!”
“趴好。”
林颂宜绝望地趴回茶几上,额头抵着冷硬的玻璃,浑身筛糠似的发抖。第一记藤条抽下来的时候,她根本没听见破空声,先是觉得臀峰上像被一条烧得通红的细铁丝狠狠勒了进去:
啪!
紧接着,火辣辣的痛楚像刀子一样直接剖开了皮肉,钻进骨髓里,痛得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脚趾死死抠进地毯:“啊——!一!”
第二记紧接着落在左侧,红肿的软肉上立刻隆起一道高高肿胀的白痕,几秒钟内便被皮下充血染成了刺目的暗紫:“二……呜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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