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手臂扬得并不算高,落下的力道却沉重得像块生铁。
啪!
清脆刚猛的肉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左边臀峰上的软肉瞬间被拍得凹陷下去,紧接着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像被滚油猛泼了一勺,顺着神经一路烧进骨头缝里,疼得林颂宜浑身一弹:“一!”
“晚自习违纪擅离,这是第几回了?”
“头、头一回……第一天……”
第二掌紧跟着重重盖在右侧,整瓣软肉剧烈颤动着泛开红印,林颂宜把脸死死埋进粗布沙发套里,带着哭腔喊出“二”。
姑姑打得极有章法,既不疾风骤雨,也不给她喘息的空当,每落一记,都要等那股钻心的刺痛完全渗进肉底,再接着扬手;第三下一记落在左侧坐骨,第四下压向右侧底端,第五巴掌正正抽在正当中的软肉上,林颂宜的声音越报越颤,姑姑的手掌每抬起一次便带走一层热气,紧接着下一记又重重拍回来,原本白嫩的皮肉先是泛粉,随后连成一片刺目的深红。
到了第十下,落点已经扫到了大腿根与臀肉交界的嫩肉:“六、晚自习私自跑出去,给家里招来多大的处分,你心里有没有数?”
“有……我知道错了……七……八……”
报到第十五下,两瓣臀肉已经彻底肿了起来,姑姑掌心带着她皮肉上的滚烫,落掌的速度悄然加快;林颂宜双腿乱蹬,可腰窝被姑姑掐得死死的,双脚只能在地毯上徒劳地蹭出两道发白的抓痕,嗓子眼里带出了断断续续的嚎哭:“二十!姑姑……疼……二十一!”
“你妈在电话里哭成那样,你在学校长出息了,学会尿裤子给全班看?”
“没有……我真憋不住……呜……二十二!二十三!”
掌影翻飞,沉闷的击打声不绝于耳,臀肉从鲜红一路熬成了透亮的紫红,坐骨周围最厚实的肉层被反复拍砸,肿得发硬发烫;打到第三十下,林颂宜整个人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全蹭在沙发罩上,双腿绷得死紧,下腹原本就没排净的残存尿液被震得直往外撞。打到第三十五下的时候,她疼得抽搐了一下,嘴里只顾着吸气求饶,竟把数字给漏了,凌空落下的巴掌这才骤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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