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没接话,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秒针一下一下地扫过钟盘,林颂宜在原地僵持着,下身那股湿冷越来越刺骨,肚子里那股没排干净的尿意也开始发坠;茶几玻璃板反光里映出她校服领口歪掉的那颗纽扣,她咬着嘴唇,手指哆哆嗦嗦伸到衣襟前,第一颗扣子摸上去全是冷汗,解了两次都没解开,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一声砸在衣襟上。
外裤被褪到脚踝,吸饱了尿液的粗布沉重湿冷,踩着裤脚往下扒的时候差点把她自己带倒在地毯上;内裤剥下来的时候黏着腿心的皮肉,开学前刚剃过的短硬毛茬被尿液浸得发软,从湿布上揭开的那一瞬间发出细微的黏响,烫得她整张脸像要滴血,又一滴眼泪砸在白袜面上;短袖扯过头顶,脸颊在布料上蹭了一下,全是一股子酸臊潮湿的味道,她终于憋不住,短促地抽噎出声。
全脱光了,身上只留着那一双脚踝洇着暗黄水痕的白棉袜,她下意识伸臂捂着胸口,可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明晃晃的吊灯底下,羞得她浑身直抖。
姑姑伸手把那一堆湿衣服拿走,整整齐齐叠在沙发扶手上,湿透的内裤压在外裤上头,深色的水渍正对着客厅。
“茶几上,趴好。”
林颂宜迈不开步子,膝盖软得像面条,挪到茶几前不过三四步,第四步一迈腿弯就打了个晃;她顺势趴上去,胸前两颗熟透的软肉猝不及防砸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冻得她猛吸了一口凉气,乳尖瞬间缩成一团硬粒。
姑姑走过来,鞋尖轻轻顶开她的脚踝:“腿分开,屁股抬高。”
林颂宜只能照办,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眼睛只能瞅着茶几底下的实木暗纹和自己那双发颤的白袜;胸口压在台子上,随着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在玻璃上磨蹭,乳肉被挤压得生疼;身后冷飕飕的空气直扑在光裸的腿心和臀肉上,她羞耻得想合拢双腿,姑姑的皮鞋尖却依旧卡在脚踝内侧,逼着她把双腿岔得更开。
“先晾着。”
姑姑转身走开,茶几远角搁着一杯早就晾好的温开水,电视柜上的大号纯净水瓶已经空了,紧接着是行李箱拉链滑开的声音,沉闷而悠长。
林颂宜光着身子撅在茶几上,两条腿分得极开,下头最娇嫩的蚌肉和身后的小口毫无遮掩地对着姑姑的单人沙发;冷空气直往里头钻,肚子里残存的那点酸胀让她下意识想夹紧,可身后姑姑的声音立刻冷冷地砸了过来:
“分着,敢动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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