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点头：“好的，爹。”
她穿过院子，风迎面吹来，吹得她眼睛发酸，她一步步走出姜家大门，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时，她才抬手，极轻地擦了一下眼角。
回到小院时，天色已经暗了，姜琳琅一路没怎么说话，进了屋便坐在榻边，外衫也没脱，只垂着眼出神。
韩铮和孟川对视一眼，谁也没多问。
“换件舒服的衣服吧。”
韩铮走过去，半蹲在她身前，抬手去解她领口的盘扣，他动作慢，指节偶尔擦过她颈侧，带着点温热的糙意。
姜琳琅没动，由着他解，孟川端了盏热茶过来，在她身旁坐下，把茶递到她唇边，低声道：“先喝口热茶的。”
她低头抿了一口，茶是姜枣煮的，微辣带甜，顺着喉咙暖下去，她这才像回了神，轻轻舒了口气，对韩铮道：“我自己来。”
韩铮没应，仍是一颗颗解她的扣子，解到腰侧时，手指隔着里衣按了按她后腰：“别动，我伺候你。”
姜琳琅便不再争，由他褪了外衫，又脱了鞋袜。
孟川从后头靠过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累了就靠着我。”
她往后仰了仰，枕在他肩窝里，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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