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待我很好。”

        姜父又咳了几声,拿帕子掩住嘴,等喘匀了才道:“你打小有主意,你不愿意回家也情有可原,可你毕竟是我的女儿,总住在外面名声不好。”

        他顿了顿,看向她:“如果过得不顺心随时回家,在人家那里无名无分,总归是不好。”

        姜琳琅喉间一紧,偏过头去看窗外,半晌才道:“爹,我哪还有什么好名声,嫁给谁都一样。”

        姜父也不强求,只叹了口气:“你既选了他们,便好好过,若有一日不想过了,家里虽穷,也不差你一碗饭。”

        姜琳琅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她低下头,把包袱往姜父手边推了推:“这银子您就收下吧,就当是我这个做女儿的,给家里尽点孝心,你如今每日吃药也需要不少银两,母亲跟着提心吊胆也不容易,您早点好起来我们才能安心。”

        姜父看着那包袱,沉默许久,终是伸出手。

        父女二人又坐了一阵,说了些家常,姜母进来添茶,见那包袱放在桌上,也没多问,只催姜父把药喝了。

        姜父一口把药饮尽,姜琳琅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姜父忽然叫住她。

        “琳琅。”

        她回头。

        姜父看着她,说:“常回来看看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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