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说:“学坏了你。”
“都是姐姐教的好。”
他重新直起腰,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臂弯,从侧面操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每次插到底,阴囊都拍在她穴口,发出黏腻的声响,她被他撞得往边上滑,上半身探出船沿,后脑几乎要碰到湖水。
陈聪把她拉回来,手臂穿过她腋下扣住她的肩,胯下不留情,一下下楔进最里,她不看他,偏过头去咬自己的小臂,把叫声压成细碎的呜咽,胸前两团随着他动作荡得厉害,乳肉在散开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天色更暗了,水面上浮着最后一点青光,船头的油灯亮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篷布上,影子里也能看见他正从后面进去,影子一耸一耸的,像两头交缠的淫兽。
陈聪快到了,猛地抽出来,把她转回来,急匆匆地把精液射在她小腹和胸上,有几滴溅到下巴,她自己用手指抹了,伸到嘴里舔。
“这么快就没存货了?”她看着他发红的龟头,还在小股地冒。
陈聪又羞又急,把她扯进怀里,半边衣裳都沾上精水。
“还笑……都弄你身上了。”
他褪下自己里裤,只留中衣,就那样赤着去给她擦,姜琳琅由着他,偶尔抬一下腿,看他忙前忙后,船家在外头喊了声“离岸还早”,又没了动静。
舱里暗下来,只有油灯晃,陈聪把散掉的茶杯拾起来,又把她的裙子抖开,盖在她腿上。
“你饿不饿?”他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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