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到鼓舞,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伸进去,在穴口搅,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被舔得涌出更多的水,他全喝下去,吞咽声又响又急。

        姜琳琅小死了一回,脑子里白茫茫一片,等回过神,陈聪已经直起身,那根东西重新硬得翘起来,龟头上还挂着她穴里带出的淫液,他扶着自己,想再进去,又停在那里,眼睛望着她,像在等她开口。

        她抬腿,用脚跟磕了磕他后腰。

        “进来啊,还等请柬不成。”

        他没再犹豫,把她的腿拉得更开,挺腰就顶进去,这一回比上次顺滑,里头又热又紧,四面八方地吸他,两人都呻吟出来,声音碰在一起,陈聪俯身抱她,下体紧贴着,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磨。

        “动快些,怎么每次都要我催。”

        他得了令,便不再忍着,把她的腿折到胸前,自己撑在她上方,腰上跟装了轮子一样,又快又密地撞,船身晃得像要翻过去,舱外船家咳嗽一声,又哼起了歌,听不太清。

        “听见没,船家怕是知道我们在胡作非为了。”她故意说,穴里却夹得更紧。

        “管他呢……”陈聪红着眼,声音都哑了,“是我包下的船。”

        他越干越凶,舱板发出的吱呀声变得又长又急,和着水拍的拍击,姜琳琅叫得变了调,手在舱壁上乱抓,把半卷的竹帘都扯散了。

        “再叫大声些,反正都被听到了,不如让他听个够。”他低头亲她嘴角。

        姜琳琅一怔,随即笑得浑身抖,连带着穴里也绞得更狠,陈聪被绞得闷哼,一巴掌拍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又揉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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