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言点了点头,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那好,”容筝说,“把衣服撩起来。”

        谢知言愣住了,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对上容筝那双隔着镜片的黑眸。她的表情依然清冷,看不出情绪,可双眼里藏着某些暗涌的东西。

        “什么?”

        “把衣服撩起来。”容筝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说你可以当小狗吗?小狗要听主人的话。”

        谢知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他咬着下唇,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打得手足无措。

        “容妹,在这里吗?”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颤抖。

        “嗯。”

        容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谢知言感觉自己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他的手指在衣角上攥了又攥,指尖都在发抖。他不敢看容筝的眼睛,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她的表情。她依然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等待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手指捏住了针织开衫的下摆。

        那件宽松的米色开衫被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饱满胸乳的柔软轮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