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松开他的手腕,转身面对他,下巴微扬,指向厨房的方向:“进来。”

        谢知言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低头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厨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洒进来,在白色的瓷砖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容筝靠在厨房台面边缘,双臂环抱,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说你嫉妒,”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你告诉我,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嫉妒?”

        这个问题直直地剖开谢知言所有伪装的表皮。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上来。他是邻居,是朋友,是一个天天给人家送汤送饭的男人,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没有资格去嫉妒她身边的任何人。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他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碎,“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看到他对你笑我就难受,我想到你可能会喜欢他那种干干净净的男生,我就不舒服……”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容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卑微:

        “容妹,我也可以当你的小狗的。我会比那个后辈更乖、更听话……”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他不敢看容筝的表情,生怕从她眼里看到嫌恶或怜悯。

        容筝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你说你可以当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