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看着那粒火星在她背上弹了一下又熄灭,留下的红印很快就消了。她的视线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滑,滑到猎装裤腰边缘。
宋清霁还穿着裤子,淋了雨的猎装裤湿漉漉地贴在腿上,把臀腿的线条勾得比平时在朝服底下看到的还要分明。
“你裤子也脱了。”姜晏说。
宋清霁侧头看她,表情有些意外。
“湿裤子穿着烤火,烤到明天也烤不干。”姜晏把披风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从锁骨到膝盖的全部皮肤,只露出一双脚踝,“本宫又不是没看过。”
宋清霁想了想也是,站起身解了裤带。她把裤子搭在木架上,重新跪坐到火塘边。
姜晏盯着她亵裤裆部看,随后别开脸。那团鼓胀还没有完全消下去,隔着薄棉布还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殿下冷吗?”宋清霁问。
“不冷。”
“殿下的披风在抖。”
姜晏心里直骂宋清霁,还不是刚才在马上好几次高潮,腿根的肌肉还没有缓过来,每隔几息就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连带披风也跟着抖。
“本宫说了不冷就是不冷。”
宋清霁依旧担心,却没有再问,起身走到木架边,从自己的猎装外罩里摸出一个小铜壶,挂到火塘上方的铁钩上烧,又从行囊里翻出一小包茶叶。
“你还带了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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