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转过身,只穿着裹胸在火塘边跪坐下来继续添柴。锁骨下方两团圆润的弧度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姜晏盯着看了三秒,用力别开脸。

        雨声越发大了,打在屋顶薄瓦上密集地响。屋里暖起来之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姜晏的亵衣渐渐烤干了,但亵裤还是湿的,太多不知名的液体沾着,被火一烤变得又黏又腻,姜晏浑身不舒服,坐在那左扭右扭。

        宋清霁一边添柴,一边问道,“殿下,可是哪里痒?”

        姜晏恨不得跳出去拿马鞭抽死她,“你才痒!本宫只是觉得不舒服!”

        宋清霁连忙掩唇,倒让姜晏看见她没来得及收回的笑。

        这家伙故意的!

        姜晏捡起根木柴就照着她扔,“宋清霁你想死是不是?”

        宋清霁抬手接住,又往火里添,姜晏愤愤别开脸,火光照得她半边脸红透了。她决定不再看宋清霁,转而低头脱自己的亵裤。

        “殿下?”

        “湿了,穿着难受。”姜晏把亵裤脱下来扔在木架子上,语气理直气壮,“看什么看,转过去。”

        宋清霁转过去了,但转过去之前,目光已经扫到了姜晏光裸的双腿,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大腿内侧全是方才被马鞍磨出来的红印,花唇底下那一片嫩肉还在泛着水光,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没擦干的淫水还是新渗出来的。

        她垂眸盖住眼底的神色。

        姜晏把披风扯过来盖在腿上,盘腿坐在火塘边。披风是羊毛织的,盖着倒也暖,但腿间空荡荡的触感让她很不自在,随便动一下,凉风就从披风底下灌进去,扫过花唇的时候带起一阵奇怪的痒。

        宋清霁背对着她添柴,肩胛骨的弧度在脊背上撑出两道漂亮的阴影。火塘里的火星子噼啪爆开,溅在她半裸着的后背上,她缩了一下,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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