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看清,这段婚姻不该继续拖下去。”
谢含章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下来。
“她认识你多久?”
崔宴辞没有回答。
“一个月?两个月?”
“与你无关。”
又是这句话。
清晨在听雪别院,他便一次次用这四个字将她挡在门外。
如今回到侯府,他竟还敢这样说。
谢含章伸手拿起那封和离书。
她没有打开。
手指轻轻抚过封面,语气反而变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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