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笑了。
“你将她藏进听雪别院,为了她阻拦侯府护卫,当众说她不会做妾。如今不过半日,便带着和离书回来。”
“崔宴辞,你却告诉我,与她无关?”
“我与你的婚姻早已出了问题。”
“所以她只是在恰好的时候出现?”
“是。”
这个答案反而b直接承认更令人恼怒。
谢含章缓缓站起身。
“若没有她,你今日会回来写和离书吗?”
崔宴辞沉默。
“回答我。”
“不会是今日。”
“那便还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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