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印着体育组字样的备用运动外套,强行套在陆时琛那件几乎报废的白衬衫外面,他帮陆时琛拉上拉链,而後手指又在那处红肿微张的窄口处狠狠一塞。

        "唔嗯……!"陆时琛像受惊的鱼般颤抖了一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含好了。要是待会走在路上掉出来……你就自己去跟老师同学们解释,那是谁的东西。"沈骁凑在他耳边低语,随後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出了器材室。

        回教室的长廊显得格外漫长,陆时琛感觉自己每走一步,体内那股沈重的充盈感就随着步履上下晃动,磨蹭着刚受过重创的黏膜。那件宽大的运动外套遮住了他凌乱的校服,却遮不住他那双因为极限高潮而始终合不拢、正神经质打颤的双腿。

        当两人推开教室後门时,数学老师的板书刚好写到结尾。

        陆时琛卑微地低下头,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路摇摇欲坠地坐回位置。然而,沈骁才刚坐下,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便再次轻车熟路地滑进了课桌底下的阴影中,隔着运动外套,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正敏感跳动的部位。

        "唔……哈……"陆时琛握笔的手指剧烈发抖,冷汗顺着鬓角滴在课本上。

        沈骁一边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另一只手却在那处潮湿的幽深中缓慢、磨人地搅动着,故意让那些未乾的液体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微弱且黏腻的咕滋声。陆时琛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脊椎绷得发疼,大腿根部因为这种无止尽的逗弄而阵阵发软。

        就在这时,数学老师停下了粉笔,视线隔着镜片锐利地扫向後排。

        "陆时琛,我看你脸色还是很差,刚才沈骁说你体质弱,我还是不太放心。"老师放下课本说道。

        "刚好你们班导刚才特地过来找你,说关於你那份模范生的申请表,还有几处个人操守的细节需要你亲自说明。这节课结束後,你直接去班导办公室,别让他久等。"

        老师话音刚落,沈骁的手指猛地在最深处狠狠一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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