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哈啊……!不……!!"

        陆时琛感觉体内那处被沈骁反覆碾压、撞击的核心,此刻正释放出一股毁灭性的热浪,沿着脊椎直冲头盖骨,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支配的快感,化作一根无形的绞索,勒紧了他的灵魂。

        "时琛,看清楚……你是怎麽被我操坏的。"

        沈骁的语气凶狠得令人战栗,他猛地扣住陆时琛的膝窝,将那双修长的大腿向两侧折叠至极限。随後,在那濒临临界点的紧绷感中,他腰部发力,沈重且快速地进行最後的冲刺。

        "啊——!!啊哈!!沈骁……沈、沈骁……!!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高潮了...呜呜......."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弓起,足尖绝望地在虚空中蜷缩、打颤,在那最後一记几乎要将他灵魂撞出躯壳的深重贯穿下,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红肿微颤的前端,终於在一声尖锐且沈沦的哭喊中,迎来了决堤般的崩毁。

        "哗啦————!!"

        大片的、滚烫的白浊如失控的泉涌般激射而出,溅落在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甚至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陆时琛的身体在极度的痉挛中疯狂颤抖,眼角滑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大脑在漫长的嗡鸣声中化为一片虚无的纯白。

        而沈骁也在此时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得胜般的沈重喘息,在那处正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温热深处,毫无保留地倾泻出了自己的标记。

        两股滚烫的热流在最深处猛烈交汇,陆时琛像是一叶被暴风雨撕碎的小舟,在这种没顶的快感潮汐中,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只能卑微地摊平在沈沈下陷的跳高垫上。

        不知过了多久,器材室内的沈重喘息才逐渐平复,沈骁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随手从旁边扯过几张擦拭器材的乾毛巾,胡乱地抹去陆时琛大腿根部与自己身上的狼藉。

        "阿琛,该回去了。"沈骁看着瘫软在垫子上、双眼失神的陆时琛,嘴角勾起一抹恶质的笑,"衣服……帮你找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