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B0起得太厉害,直直地翘起来贴着肚皮,y到可以让他清晰地看见自己有多恶心。
等到那里终于冷静下来,他抬起头看向镜中那个疲惫焦躁的自己。
到底怎么了。
可水流冲刷不走记忆。
他怎么也睡不着。坐起身,打开床头灯,他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强迫自己,可那些文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根本看不进去。
一闭眼,全是陈熙。
他告诫自己绝不能任由这种情感发展。
我们是兄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是不对的。
忘掉就好了。
凌晨十二点二十一分,父母卧室传来均匀的呼x1声。
"疯了。"他咬住手腕内侧的nEnGr0U,疼痛却压不住胯间灼热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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