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受控制地瞥向陈熙。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神sE如常,仿佛那晚的吻从未发生过。
他抿了抿唇,又一次调整坐姿。
心口莫名的烦躁。
薛父一向放心他最沉稳懂事的长子,压根没发现他的异常,开始和他唠了唠竞赛的事哪几个堂哥出国做哪些生意的家常。一旁的陈熙掐着时间离开了客厅。
薛斐然毫无破绽地对谈着,心思却不受控制地飘到她离开的身影上。好不容易等到父亲停下话题,他就找了借口回房间。
路过陈熙的房间时他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他在犹豫,在纠结,可那一夜的画面又一次在眼前,他慌张地离开了,没有停下。
这几天他脑海里全是陈熙的影子,那夜的暧昧场景如鬼魅般挥之不去。她的嘴唇、她的抚m0,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等到回过神时腿间布料被顶起来一块。
——他y了。因为他的亲妹妹。
这个认知让他惊恐得几乎窒息。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浴室奔去。
冰冷的水从x腹滑下来,从腹GUG0u流到两团囊袋上滴落。他不敢触碰那里,他甚至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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