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松开手，退了一步，鸡巴抽出来，上面沾满口水，湿乎乎地滴在床单上。李易安咳嗽着喘气，脸憋得通红，眼泪止不住。王明低头看他，手伸过去捏住他下巴，硬掰开嘴。“张大，老子教你。”
李易安抖着张开嘴，王明又把鸡巴塞进去，这次慢点，龟头在舌头上蹭来蹭去。李易安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王明手扣着他后脑勺，腰往前送，鸡巴一点点往里进，顶到喉咙又退出来，再进，再退。
“吸。”王明低声说，手拍了拍他脸。李易安抖着吸了一下，嘴唇裹住鸡巴，舌头不自觉舔了舔。王明低哼一声，腰往前顶得更快，鸡巴在嘴里抽插，发出“啧啧”的水声。李易安嗓子疼得要炸，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
王明退出来，手抓住鸡巴在李易安脸上拍了两下，黏糊糊的口水抹了一脸。李易安哭着擦嘴，手抖得停不下来。王明蹲下来，手捏住他耳朵，低声说：“哭啥？还没完呢。”
他站起身，手又扣住李易安后脑勺，鸡巴重新塞进嘴里。这次没留情，腰猛地往前顶，鸡巴直接撞到喉咙深处。李易安干呕，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里。王明骂道：“操，含不住就咽下去。”他抓着头发猛插，鸡巴次次顶到底。
李易安脑子一片空白，眼泪流得模糊了视线，嘴里全是咸腥味。王明喘得粗，手劲儿越来越大，腰往前挺了几十下。李易安嗓子哑了，喊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地哭。王明低吼：“靠，真他妈会舔。”鸡巴一抖，射了。
热乎乎的精液喷进嘴里，李易安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下巴上。王明抽出来，手拍他脸：“吞了。”李易安抖着咽下去，腥味冲得他胃里翻江倒海，眼泪掉得更凶。
王明坐到床边，手拿纸擦了擦鸡巴，扔到地上。李易安瘫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明伸手拍了拍他背，手指顺着脊背往下摸，停在屁股上捏了一把。“下次还敢不会？”
李易安没吭声，脸埋得更深，眼泪湿了枕头。王明站起来，拉上裤链，走去拿水杯，喝了一口。李易安喘着气，慢慢坐起来，手擦了擦嘴，眼泪还在淌。他低头看床单上的水渍，羞得想钻地缝。
王明回头看他，手里端着杯子，嘴角一勾。“歇会儿，继续讲题。”李易安抖着点头，手抓着卷子，指尖发白。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嘴里那股味儿散不掉。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嗡嗡的声音。李易安低头写题，笔在纸上划，抖得写不出直线。王明坐旁边，手撑着下巴，看他写。过了一会儿，他手伸过去，拍了拍李易安大腿。“腿分开点。”
李易安吓得一抖，腿抖着分开。王明手滑进去，隔着裤子摸了摸屌，硬邦邦的。他笑了一声：“操，刚才还哭，下面倒硬了。”李易安脸红得要炸，手攥紧笔，没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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