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安站起身，腿软得走不稳，屁股火辣辣的疼。他背上书包，低头往门口走，王明靠着沙发看他，嘴角勾着笑。门开了，外头风吹进来，有点凉，李易安回头看了眼，王明挥挥手：“明儿还来啊，别迟到。”
门关上，李易安扶着墙下楼，屁股每动一下就疼，眼泪又掉下来。他攥着书包带，脑子里全是皮鞭抽下去的感觉，羞耻得想死，可下面硬邦邦的老二还没软下去。路上人不多，他低头走得慢，裤子蹭着屁股，疼得抽气。
回到家，李易安一头栽床上，裤子没脱，趴着不敢坐。屁股红肿着，摸上去烫手，他咬着枕头，眼泪淌了一片。脑子里王明那句“下回多抽几下”转来转去，他抖了下，屁眼麻得一缩。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是王明发的消息：“屁股疼就揉揉，别哭。”
李易安脸埋进枕头，手伸下去摸了摸屁股，疼得哼了声。他回了句：“疼死了。”王明很快回：“活该，谁让你错题。”李易安咬牙，没再回，扔下手机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屁股疼得睡不着，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王明抽他时的样子。
夜深了，李易安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王明拿鞭子抽他，屁股红了一片，他哭着求饶，可下面硬得流水。王明笑得贱，手拍他屁股：“骚货，抽你还爽。”他猛地醒过来，天刚亮，裤子湿了一块，手抖着摸了摸，羞得脸埋进被子里。
......
第二天。
“你这题又错了。”王明声音冷冰冰的，手指点了点卷子上的红叉。李易安低头，手抖了一下，没敢吭声。王明扔下卷子，往前迈了一步，裤子拉链彻底拉开，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李易安眼前。
李易安吓得往后缩，头撞上床头板，眼泪一下就憋不住了。“老师…我不会！”他声音抖得厉害，手抓着床单往后退。王明一把扣住他后脑勺，手指攥紧头发，硬把他往前拽。鸡巴头蹭上他嘴唇，咸腥味钻进鼻子。
“舔。”王明命令，手劲儿不松。李易安眼泪流下来，嘴唇抖着张开，舌头刚碰上龟头就干呕了一下。王明皱眉，手往下按，鸡巴直接塞进他嘴里，顶到舌根。李易安咳嗽，口水淌下来，眼泪糊了半张脸。
“操，不会就学，含深点。”王明骂了一句，腰往前一挺，鸡巴往喉咙里送。李易安双手推他腿，推不动，嘴里“呜呜”地哭，嗓子被顶得发疼。王明抓着他头发，上下动了几下，鸡巴在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口水。
李易安脑子乱成一团，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硬着头皮舔了一下。王明喘着气，手指攥得更紧。“啧，舔得跟狗似的，再用力。”他腰往前顶，鸡巴撞到喉咙口，李易安干呕得更厉害，眼泪鼻涕混一块儿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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