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升被这画面惊住,一时无言,明河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剧痛,再看水镜,哪能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他原本以为扶玄清只是有些独特的癖好,忍忍也就罢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也跟牧云升一样身体奇特
他一时气急,忍不住骂道:“你个老不羞,都只剩一抹神魂了还不消停,竟然对自己的徒子徒孙下手!说我是魔头,你才是个淫魔!”
“住口,不准对前辈无礼!”
牧云升尚未理清思绪,听见明河开口诋毁扶玄清,下意识开口阻拦
“呵,我倒忘了,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外头都说你一心向道,私底下怕是早想被这淫龙操一操逼了”
“呃啊!”
明河还打算接着骂,下体却又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水镜当中,那粗硕的肉冠已然全部挤了进去
细密的倒刺摩擦着肉逼,一阵麻痒刺痛从中传来
牧云升咬着唇,腰腹不自觉的扭动,也无暇顾及明河
“唔嗯……嗯……唔啊!前辈呃……”
黑色龙茎缓慢推进,牧云升狭小的肉道被硬生生碾压而过,柔软的肉环不知是欢迎还是抗拒,每往前压一寸,肉环就夹紧一丝,龙茎犹如被无数张小嘴吸吮亲吻般爽快得又鼓胀了几分
牧云升眼尾绯红,目中带泪,高高在上的谪仙道君被压在供台上,身体随着巨物的挺入而颤栗,胸口剧烈起伏间,其上的两颗浅色乳粒更加引人注目
似是终于注意到了那里,扶玄清双手忽的向牧云升双乳抓去,那柔中带着弹性的手感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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