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那两根手指拔出去,也没再深入些捅破薄膜
牧云升身体松了下,心中却莫名有些失落
“小辈,你这骚水好香啊,你前世莫非是只花妖?”
扶玄清嗅着湿漉漉的手指,语气轻松的感慨着
“前辈说笑了……”,牧云升白玉般的脸颊升起薄红,甚是明显
“我从不说假话,不信你尝尝”
扶玄清俯身压在他身上,双指落在牧云升的下唇,两人对视片刻,牧云升脸上绯红更甚,最后还是松了牙关,任由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在他口中翻搅
“小辈,你觉得味道如何?”
牧云升辟谷多年,全身上下清透玉洁,无一污浊,即便是那处,最多也只闻到一丝清香
但牧云升自是不好意思开口,何况扶玄清虽在问话,手指却还堵在他口中,指腹压在舌苔上轻佻的摩挲着,也并没有让他回话的意思
大殿内气氛暧昧,扶玄清衣衫忽的尽化作云雾散去,牧云升再回神时,便发现自己被放在供台之上,微凉的硬物抵在腿心,尚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私处一股刺痛传来,带着倒刺的阴茎缓缓挺进,脆弱的肉膜被压到极致,随即破裂,鲜血被挤压出穴口
扶玄清随手一挥,一道水镜浮现在牧云升眼中
粉白的肉唇沾染上鲜血,穴中又含着一根狰狞漆黑的肉茎,竟显得有几分糜烂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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