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置了上万的灾民,夜晚大家不喜欢待在帐篷里,就出来透透气。

        不远处的草坪上,还有不少小孩在无忧无虑地嬉戏。

        他们是灾后幸存的学生,父母家人也尚在,所以还保留了孩童的天真。

        鹿饮溪坐在阶梯上,耳朵、脸颊都是热乎乎的,兴奋感久久不散。

        简清习惯性沉默着,偶尔转过头,瞥一眼鹿饮溪。

        两人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

        你看我,我看你,视线相撞时,会烫着一般,若无其事地移开。

        鹿饮溪一看见她,就能回味起适才那个温软清甜的吻。

        延迟的羞意,在这场近似约会的阶梯上,缓慢蔓延开。

        酥麻的感觉弥留在体内,清凉的晚风也变得燥热。

        简清神情淡淡,耳根却在隐隐发烫。

        撑在阶梯上的手,向鹿饮溪那边挪过去几分,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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