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被撬开,唇舌交缠,温柔而缓慢地吸吮,温柔之余,带有一丝侵略性,衣服的下摆随之被挑开,冰凉的手探进了她的后背。
指尖仿若带着细密的电流,她攀住简清的脖颈,窝在她怀里,腿软得快站不住,想要融化在她身体里,想彼此融化为一体。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鹿饮溪气息紊乱,看着简清,眸光清亮,轻轻喘着气,嘴唇鲜艳得不再需要需要涂抹口红。
简清也看着她,然后撕开一张卸妆湿巾,细心地替她擦去唇边的红印。
鹿饮溪眨了眨眼,问:是是可以食用的口红吧?
简清嗯了一声,把口红和一包卸妆湿巾塞到鹿饮溪手里。
她特意挑选的,可食用口红,玫瑰味。
鹿饮溪把口红攥在手心,心想,以后自己用这支口红,都会想起这个玫瑰味的吻。
这个人的小心机啊
吃过晚饭后,简清又去巡视了一圈病房,病人都无大碍,她就脱了白大褂,找到鹿饮溪,两人坐在广场的阶梯上,吹晚风。
灾后的临时指挥部也在这附近。
这里原本是体育馆和体育广场,m市的茶余饭后散步吹风的地方,现在本市的人几乎不来这里占位置,把空间留给了安置点的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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