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简清曾经拿给她的那份病历,结合今天阮笙断断续续的谈话,她大概理清了简清的过往。
一个不太美好,全是伤疤的过往。
鹿饮溪脑海闪过一幕幕画面,简清的沉默不语,简清的浅笑淡笑,黑暗中,简清蜷缩在角落
她那个人,似乎很习惯忍受疼痛,过往的伤疤,过往的疼痛,从未想过要和谁倾诉,从不在人前落泪,只是默默承受。
废墟堆里,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双腿被预制板死死压住,用渴求的目光看着简清,嘶哑着嗓音,喊:姐姐
姐姐,你真好看,像天使
简清清理干净她面部的灰尘,牵着她灰扑扑的小手,看着她的眼睛,回应她:你看过天使?
没有老师说,穿白衣服的都是白衣天使小女孩的眼睛黢黑透亮,姐姐,我想出去,你救救我
食堂的大叔也穿白衣服。简清淡淡说了这句,逗得小女孩咧嘴笑了一笑,继续安抚说,别怕,大家都在救你,你会出来的。
周围穿着迷彩服的解放军,一块一块地切割预制板,简清怕切割的火花溅到小女孩,拿了毛巾,盖住她的躯体。
越来越多的部队进驻灾区,每日都有直升机在低空投放物资,灾区的山路清理出一条仅供小车通过的空间,虽然狭小,但总算能运送伤员出去。
姐姐,我的同学在那里小女孩指了指左前方已经僵硬了的遇难者,声音怯怯的,带了一丝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