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鸟并未感觉到危险,它亲昵地用头蹭了蹭越潜手掌的虎口。
越潜瞪大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将手指松开,平复情绪。
他拉开鸟儿曾经受过伤的左翼,那里没有保留一丁点伤痕,喃喃道:难怪我将你咬得那么重,伤还好得这么快。我曾听人说,凤鸟是不死的灵鸟,能死而复生。
鸟儿,你能让人起死回生吗?
越潜没有问出声,即便他认为鸟儿听不懂人话,但他已经习惯藏住心事。
对方说的话,昭灵确实一句也听不懂,否则他会知道咬伤他的坏蛇,正是救了他的恩人。
虽然听不懂,每次越潜说话,昭灵都会抬起鸟头,认真听着。
即便越潜说话时特意压低声音,睡在墙角的常父还是醒来,出声问:阿潜,你在和谁交谈?
越潜很自然地回道:没人,我自说自话。
是不是又做梦了?常父与越潜同屋,知道半夜里,越潜时常因为做梦而醒来。
这几夜倒是没有。越潜语调稀疏平常,但他没有说实话。
越潜经常会在夜间梦见自己变成一条青蛇,在林地里爬行,觅食。近来他已经意识到,那不只是梦。
抓紧睡吧,等会儿,士兵又要来赶我们下河捕鱼。常父翻过身,继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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