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没使劲啄,将意思传达即可。

        越潜发出一声极低的笑,觉得这只怪鸟颇通人性。

        明白鸟儿的意思,越潜松开手,把鸟儿放在枕边,他侧过身,托住下巴,打量鸟儿。

        越潜的眼睛已经习惯黑暗,能看清鸟儿的身影,他把鸟儿仔仔细细端详,尤其是它的羽冠。

        果然不是只普通的鸟倒像似一只凤鸟。越潜自言自语。

        云越国不崇拜凤鸟,但越潜知道,融国人信奉的神鸟就是凤鸟。他曾见过融兵绘在祭坛墙体上的凤鸟,长着斑斓的长尾,头上就有五彩的羽冠。

        那是一座位于云水城外,由融国人垒起,用来杀殉的祭坛。

        冰冷而锋利的刀具,肢解的殉牲,被缚待杀祭的俘虏,血腥的气息扑鼻,死亡的恐怖氛围笼罩。

        越潜双臂反绑,被士兵按跪在地,烈日炎炎,他双唇干裂,灰扑扑的脸庞有两道泪痕。咔嚓一声,不远处刀起头落,祭品的血液飞溅,落在他脸庞。

        被押上祭坛的五兄,袒露上身,双臂捆缚,他回过头对露出绝望而惊恐眼神的越潜鼓励:很快就了结,不疼。

        越潜有片刻的恍惚,他回过神来,凝视眼前的这只鸟儿。

        一只融国的神鸟。

        越潜的手指按在凤鸟身上,他只需使力,就能伤害这柔软而稚弱的生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