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意是个极为自律自重的人,如今看来被气得不轻。
妒忌的星星之火正在内心深处干枯的大地上灼烧。
“你有什么打算?”白泓瀚只是简单问了一句。他了解韦意,比周桂平和辛元史更了解对方。他们之间有着极深的羁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韦意就是空有一腔热血和理论的巧妇,苦于心理学研究对象的极限性,他的理论一直停滞不前。
他一直有个梦想,梦想有一天自己的研究成果像所有世人展示,梦想自己站在心理学研究理论最高殿堂,梦想自己黄袍加身,荣誉漫天。
“我是个计划。”韦意觉得自己今天遭到了暴击,他打算豁出去了,他并不理会心中那团小小的火苗出现在今天还是很早很早之前,他只清楚,这一刻,他要把计划告诉白泓瀚。
对方还未说出计划的内容,白泓瀚直接伸手搭在对方肩上,斩钉截铁道“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只要用得上我,我一定帮忙。”
韦意感激地看着白泓瀚。
他又说了一句“要不是你当年出手帮我,我也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两人那天的谈话到此结束,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达成的交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那个计划代表了什么含义。
老人福生递给向南的杂志封面正是辛元史当年获奖的报道,整本杂志几乎用了半本篇幅从各角度报道这位传奇人物。
中国首位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科学家,以往这个奖项全部被欧美人包揽,根本不给中国人一丝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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