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意也是一反常态,脸上没了笑容,嘴角顿时垮了下去。
他双拳紧握放在两腿之上,肩部微微抖动,后槽牙咬得极紧,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此人内心正在天人交织,极为混乱。
“可恶,他竟然嘲讽我。”
白泓瀚知道韦意话里所说之人肯定不是周桂平而是今天的明星,辛元史。
“他竟然说我们心理学的研究因为对象原因只会迟缓停滞不前,而不能像他们医学那样用动物小白鼠来做药物临床实验。”
相同的话语落在不同人耳里,便会生出不同结果来。
一句无心的醉酒之言,在旁人听来或许就是某人借酒发发牢骚,倒倒苦水之类的废话,然而落在当事人韦意耳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是带着嘲讽带着轻蔑带着不屑说出来的恶毒文字!
这句话实在是有力量,或者说韦意身为一个心理学领域的顶级学者,恐怕这种事他早已烂熟在心,这种弊端早已打击着他们为此奉献一生的学者,因为研究对象是人,研究部位是至今还未解开谜团的大脑,他们所有这个领域的学者都在艰难前行,摸石头,不,摸泥沙过河。
如今被一个光环加身,荣归国土的室友借醉酒给讲了出来,韦意是被打击了,很狠狠地打击了。
就好比民间一个笑话,说某人因贫寒穿了双破袜子出门,但偏偏有人大声宣告,将此人丑态公之于众,怎得不让人恼火羞辱。
此刻韦意就像这个穿破洞袜子出门的贫汉,辛元史就是那个走街急呼高谈论阔的蠢人。
拿自己的优势去比旁人短板,不是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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