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证据。”
“若是华弘毅是因为暴怒而死,那傲慢和嫉妒在哪?”
“顺序对了,但华弘毅绝对不是第一起命案。”
“怎么办,怎么办?”
“木木,你怎么了?”袂梵带着哭腔呼喊陷入迷症中的好友,再不把她拉出来,疯魔了咋办。
袂梵祈求地看着黑渊,喏喏道:“你懂她在说什么对吧,我知道你懂了。你比我们其他人更懂木木,快劝劝她,她肯定听你的。”
黑渊开口又问:“还差什么证据?我们去找。”
男人的话果然把木梵卿从魔怔状态拉了回来:“快带我去看看刘长贵和钱大毛的尸体。”
木梵卿催促几人,她已经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节,直接拉住黑渊的手腕就出了2号仓库。
阿勒克图不干了,内心大呼:“放开那个男人让我来。”
经过行李舱,两个女人为争抢拉到黑渊的手腕一幕正好被胖子和伊兰娜看见。两人前一秒还有说有笑,打赌下一个会开启谁的行李,后一秒就发现阿勒克图噘着嘴向黑渊撒娇,非要换拉她的手才罢。
胖子的嘴唇一圆,清亮的口哨声吹出婉转充满调侃味道的小调。
伊兰娜趴在行李仓门边,伸出半个小脑袋,另一只手握拳给图图加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