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向队和高法医聊起过华弘毅的死因,确实是因为勒死。”
木梵卿转身,猛地抓住阿勒克图的双手,急迫道:“窒息,是窒息。”
恐怖小说女作家嘴里不停念叨的窒息是何意,在场其他3人只有黑渊听明白了。
“窒息这种死亡方式是不是和你说的仪式感有关?”
木梵卿用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目光盯着黑渊,激动地无以言表,只能拼命点头回答他。
黑渊想了想,抛出更多话题。
“第2个死者是刘长贵,尸体在驾驶室被发现,死亡主因......”
“血干而亡,钱大毛的心脏是不是被刺?”
木梵卿补充了黑渊的话,刘长贵尸体被发现时血已经流到外间,拍照的看客手机里存了很多现场照片,但钱大毛的死亡信息被向南封锁,木梵卿等人知道得不多。
阿勒克图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如此多的信息,她只能把视线在黑渊和木梵卿之间来回流转,希望他们之中的谁能帮她答疑解惑。
“心脏位置,一刀毙命。”男人低沉淡雅的嗓音发出这句话。
木梵卿已经完陷入自己的世界,不停在原地盘桓打转,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肯定一会儿否定。目光专注地盯着
“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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