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外找过心理医生,也曾尝试过……逃避。我妄图从脑子里抹去这段记忆,但事实证明都没什么用。”

        他转过身正对着姜沂:

        “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你是唯一一个。”

        一直以来邵钧对这件事都闭口不言,不单单是难以启齿,更是因为不敢,害怕一旦将藏在心里的苦楚向那些自以为亲密无间的人倾诉,就会被投以异样的眼光看待。

        他抿了抿唇,定定看着姜沂解释说,

        “虽然我小时候看到过一些不好的东西,心里难免……难免有些问题,但是我……”

        “我明白。”姜沂温柔地笑了笑,

        “我不也一样吗?”

        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那一点点异样的光芒像是藏在极其隐秘的灰色地带,露出一点迹象就一瞬即过。

        ……其实相比于邵钧,自己根本连将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你真这么想,不是在安慰我?”

        “嗯。”姜沂认真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觉得邵钧能像现在这样已经算是不错,邵吏凯再混蛋毕竟是他父亲,身为儿子他多少会受到一些影响,且不说基因,生活在一起也会耳濡目染对方的脾气和思想,

        姜沂不由感慨……幸好邵钧还算没长歪,没变成个喜欢施暴虐待人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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