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暴地擒住她的长发,将手里整瓶药片灌进了女人嘴里,然不顾后者的挣扎。

        她被呛得说不出话,混乱中来不及咽下的白色药片从唇角溢出,散落一地。

        惊恐地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邵钧感到干涩的喉咙仿佛被锋利的镰刀割断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能干什么,

        他应该大喊大叫,阻止男人滔天的罪行,还是继续就像现在这样被吓得双腿发软,僵立在原地完无法动弹。

        明明该是他最熟悉的亲人,那张脸却陌生到让人心生寒意,男人狰狞可怖的眼神到现在邵钧都还记得,深深刻在脑子里仿若铁打的烙印,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总算讲述完这个每每在梦中不断重演的故事,邵钧沉了口气,轻轻闭上了眼。

        将尘封在心里已久的秘密毫无保留地盘托出似乎耗费了他很大的力气,看着身旁的人,姜沂不由有些心疼,她想到过邵钧母亲的死或许并不是自杀那样简单,却没料到真相如此令人震惊,

        “我一直都很后悔,后悔自己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却什么都没做。

        那时候我才五岁,我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我看着当时有好多人闯进我家,看着邵吏凯告诉警察,说我母亲早就有自杀倾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想不开吃了那么多安眠药,他流着泪说是自己的关心不够,说自己对不起她,

        我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却只能像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直到这件事被当做我母亲因为抑郁而服用安眠药的自杀案处理,我都什么也没对外讲,”

        话落他痛苦地将手背搭在眉心上,

        “姜沂,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时的我应该怎么做?”

        姜沂拧着眉,思量片刻说:“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闻言邵钧摇头苦涩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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