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太深了,我不要呜呜呜……”
吃了几天的鸡巴,后穴就已经记住了形状,骚肉背叛着主人的意愿紧紧的绞了上去,蠕动着去感受着柱身上狰狞的青筋,骚得肉棒深深的顶进去。
“啊啊啊……慢一点啊……呜呜呜呜……”
江流散压在他身上俯身要亲他耳垂,漂亮的瞳孔是像狮子一样的琥珀金,里面流露着癫狂阴暗痴迷的欲望,明明五官是优越于常人的俊美,却显出一副痴汉变态的表情。
“岁岁,老公超爱你的。我每天每夜都想岁岁想得睡不着觉。”他捏着黎朝岁细长的双腿抗在了肩膀上,鸡巴狠狠的疼爱着后穴,龟头每一下都往骚点上撞击,贯穿。
泪水淌过发红的眼尾,黎朝岁视野都是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呻吟段断断续续的哀求:“呜啊、别……别顶太深了,要被肏到了呜呜呜……”
平坦的肚皮上都隆起了过分粗长的鸡巴形状,可想而知这孽根在体内是怎么翻云覆雨的欺负着脆弱的肠道,龟头一下一下的顶着。
江流散的低笑在头顶响气,大猫咪被撸顺猫一样,餍足的眯起狭长的金色双眼:“老公感受到了岁岁也喜欢我,骚逼把鸡巴咬得那么紧,是怕老公不给吃吗?”
湿哒哒的后穴艰难的含着肉棒,肉体啪啪啪的撞击持续不断,黏黏糊糊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湿了,骚肠肉还在紧紧的吸附着柱身。
“呃啊啊啊……射了……”黎朝岁张着嘴呻吟,粉粉的舌尖吐了出来,感觉肚子里容纳了一根烧红的棍子,火热的直往里面捣弄,腹前晃动的粉嫩性器再也绷不住了再次到达了高潮,马眼大张着吐精。
精液射了自己一肚皮,还有些射到了江流散的俊美的脸上,他愉悦的勾唇笑,抓住了想要软下去的肉棒。
“真是过分,岁岁怎么可以擅自高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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