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猛烈的刺激感卷席着下体,使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就挺着胯将骚穴往柔软的口腔里面一送,大量的淫水都喂进了江流散嘴里。

        “呜呜呜……”黎朝岁仰起了头喘哭着,说不清是快感太多还是绝望更浓重,眼泪淌了下来,可张着的嘴里也流出了涎液,一同顺着倾长的天鹅颈滑落。

        江流散吮了吮,把每一次骚甜的淫水都吸干净了之后,才不舍的吐出了被他含得发红的嫩穴。

        “没摸几下,岁岁骚屁眼就恨不得将老公手指都吞了。”江流散从尚在高潮中的后穴抽出手指来,上面连带着几根淫靡的淫丝抽拉得长长的,他一把拽下黎朝岁的裤子露出大半个白嫩的屁股,大力的拍了一下。

        “怪我,是老公不好,肯定是老公没有好好喂饱岁岁的,所以小屁眼才会那么骚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的……”黎朝岁赶紧慌忙的摇头,双手攥着裤头想提上来,又被江流散掌掴了几下屁股,臀尖瞬间红了起来。

        他被推着走到了床上躺着,江流散跪在他双腿间揉着他屁股掰开,看着那个吃了手指还不满足的骚屁眼急促的翕张着,粗大的肉棒猛然的干进去。

        “啊啊啊!!!”

        粗大的鸡巴塞了进去,满满当当的撑开空虚的小穴,挤得里面残留的骚水都溢出来了,黏腻的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不过短短的几天的功夫,江流散就彻底将黎朝岁视为所有物侵占,竟然可耻的向他示爱,把一切丑陋的行为归纳为爱意,在被黎朝岁满腔的恶心抗拒后,看着他含泪的双眼,又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一次次的实行了他阴暗恶心的罪行。

        丑陋狰狞的鸡巴将属于男性的后穴也肏得一次比一次柔软会流水,多次几下竟然就开始学会了伺候男人,淫荡得像口专门伺候肉棒的骚逼,水流个不停。

        肉棒泡在温热柔软的穴内,汁水暖得他肉棒舒服死了,一个劲的往里面想要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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