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者,那么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应该就是噩梦主人所在的位置;但是,在噩梦中出现了那些带有‘既视感’的事情的时候,就好像他们也参与到了噩梦主人的经历之中。
“而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们可能无法立刻找到噩梦的主人,而应当一路搜集线索;但是这同样无法解释,为什么小女孩已经被母亲留下。
“所以更合适的解释就是,这两种情况其实是并存的。
“噩梦中的事情都发生在过去,是噩梦主人的过往记忆。噩梦主人在做这个噩梦的时候,就好像是在重新经历曾经的一切,但是又清楚地知道,这是曾经发生的事情。
“所以,任务者们才可以既参与又不参与。”
徐北尽在话语中暗示了一些线索。
观众们听得似懂非懂。
“好像……有道理?”
“……也就是说,任务者们在某种程度上,‘介入’了当初噩梦的主人的遭遇?他们不是完全地参与,只是偶尔地介入其中,而介入的时间点就是,‘既视感’。”
“任务者在噩梦中,不仅仅只是一个玩家的角色了?”
“靠,我终于明白了。这群任务者就好像在玩角色扮演类的游戏!他们的那些‘既视感’,就好像是参与了游戏的主线剧情!”
“这个比喻还真是简单粗暴且好懂。这游戏就像是那种,在某人的梦境中穿梭,回溯并且重演他曾经遇到过的事情,从而了解并且解开心结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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