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噩梦的主人就是那个小女孩的妈妈?她的噩梦就是,将女儿带到了公司,但是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把女儿独自留在办公室,结果一去不复返了?”
“emm细节好像还是差很多的亚子。”
“好像,也不只是这样?女儿的事情可能是造成了她的后悔或者自厌,但是噩梦的核心意象仍旧是恐惧吧?”
“所以她恐惧的依旧是这座大楼?”
“从任务者们遇到的种种场景来看,我可以理解这种恐惧……”
“……谢谢,我又开始恐惧了。”
“你们愧为恐怖游戏直播的观众!”
“话说,北北有什么想法吗?”
直播间前,徐北尽回过神。他其实一直有在看观众们的弹幕,思索着他们讨论的内容,但是他也同样在思考别的事情,导致他有些走神。
不过他还是及时看到了观众们的呼声,思索片刻之后,就将自己正在考虑的问题说了出来。
他说:“我同意刚才那名观众的说法。不过我在考虑的问题是,任务者们进入噩梦的时刻,是噩梦的主人已经经历完了所有的一切,还是正在进行时?
“简单来说,他们是来到了噩梦主人的过去,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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