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凝得到消息,齐敬打算将大部分聘礼收了,只拿出一点点给齐玉柔当嫁妆。
别以为齐敬拿出的一点点有多少,那真的是一点点,那数目看得宋挽凝都觉得羞耻!替齐敬觉得羞耻!
宋挽凝发现有的人的脸皮一旦撕下,那就再也回不去了!这说的就是齐敬!
齐敬可能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只在意到手的好处,别的一概不管。
齐敬做出这样的事,自然瞒不过定远侯。
据宋挽凝知道的,齐敬被定远侯叫过去狠狠骂了一顿,定远侯逼着
齐敬拿出三分之一的聘礼给齐玉柔当嫁妆,再从侯府的公中拿出一份添进去。
没多久,定远侯又找了宋挽凝和齐睿风。
宋挽凝发现短短的时间里,定远侯好像一下子又老了不少,脸上的皱纹好似也往里推了又推。
“你们给齐雨欣准备嫁妆的事,我知道了。你们很好,还念着骨肉亲情,不像那两个,现在真的是全都钻进钱眼里出不来了。我也真是想不通,家里应该没缺他们吃喝吧,从小也没紧着他们,怎的就如此缺钱,非要——”
定远侯不再说了,有气无力地摆手,“以前只当老三是贪财的,老二好歹还有点文人风骨。可如今我才知道,他们可真不愧是亲兄弟,有些方面是一模一样。”
“祖父别难受了。二叔和三叔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们知道好歹的。”齐睿风看着这样的定远侯,心里自然是难受,但也只能如此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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