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凝越想越觉得齐敬恶心,真的是太恶心了!

        桃舞想了想,说道,“夫人,奴婢从二房的人那儿打听到,二老爷在为三姑娘看的婚事,似乎也打算从商户人家里选。”

        宋挽凝挑挑眉,有些诧异道,“你确定?”

        “二房的那些下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奴婢倒是信了。以二老爷的为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似乎一点也不奇怪。”如今在桃舞心中,齐敬完全就是一点担当,一点廉耻也没有的无耻恶心之人。

        像齐敬那样的无耻恶心之人无论做出什么事情,那都是正常的。

        宋挽凝摇头,“二叔当时在祖父的面前说得多好听啊,什么就算是庶出的,也是侯府千金,哪里能嫁到商户人家,那不是委屈了。啧啧——这才过去多久啊,那些话好似还言犹在耳。可如今呢?”

        桃舞问道,“夫人,您说侯爷会管吗?”

        宋挽凝淡淡道,“难。祖父已经决定分家了,怕是不会插手了。再者,二叔做的这些混账糊涂事,你真当祖父不生气?祖父怕是都不愿意管二房的事了。”

        宋挽凝不知道的是,齐敬做出的事只有更无耻,没有最无耻。

        齐恒能做出拿走所有的聘礼,却一个铜板也不给齐雨欣的事,那是因为齐雨欣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否则齐恒就是再爱财,也会为齐雨欣准备一份嫁妆。

        宋挽凝没想到的是齐敬也对齐玉柔做出了这样的事!

        齐敬为何要给齐玉柔找商户人家,不就是贪图人家给的聘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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