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都疼。

        这人是个畜生,幕天席地的凤尾树当背景,大半夜下来他后背都要烧起来了,让他跟树皮比谁更结实?

        有一条他说对了,自己的衬衫确实不结实,起码没有树皮结实。

        他就不该纵容这个人,下次管他什么易感期还是什么期,让他死了算了,正好自己也省的离婚这个环节了。

        “那个……”祝川一开口就愣了,这嗓子?

        回过头去瞪薄行泽,只见他耳朵有些发红,脖子也有点红,随即震惊地瞪大眼,他还害羞起来了?

        怪不得尤芃看他的眼神那么不对,敢情还以为是他主动的?脱口骂了句脏话。

        沅沅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劝导:“别了吧,我感觉还是命重要。”

        “……”祝川气的磨牙,后颈疼得他牙齿都要哆嗦,冲薄行泽勾勾手指,“我告诉你,下次再咬这儿我就杀了你。我是beta不能被标记,记住没有?”

        薄行泽低下头,有着餍足之后的心悦,低声说:“可是你说……”

        “我!没!说!”祝川咬牙提前截住他的话,纵使檐上月的姑娘们喊他交际花,他也不是真的那么浪,好吧其实他喊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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