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心尖抽疼,总觉得这三个字里透着无限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一般,轻吸了口气伸手抱住他的肩膀。
八年前是他主动,薄行泽一直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所以可以那么简单的说出不要,再来一次,他不想做那个主动的人了。
薄行泽,你大概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沅沅来接人的时候是半夜,刚到家就听见手机响,马不停蹄地赶过来送衣服,看见了饱受摧残的老板和神清气爽的“老板娘”。
“薄总。”
“嗯,衣服给我。”
沅沅老实在车边等了一会,自家那个交际花老板才穿上新衣服从树后走出来,脸色苍白腿似乎在打颤。
“花儿,会玩。”
祝川向来没皮没脸,但让人知道光天化日干了些什么也有些无地自容,狠狠瞪了她一眼,“嘴上长了个人?”
沅沅老实开车,毕竟虽然祝川不会怎么样,但薄行泽看起来凶得很。
车载空调的风声细微,祝川侧头往外看,稍微动了下立即倒抽了口冷气。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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