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气息惊得晏竽低头看脚尖:“我……”

        细雨洒面,斜飘的凉雨打湿了前后胸背,停留在这萧萧瑟瑟的院子还会打寒战。

        晏竽眨眨眼,状似犹豫,他支支吾吾的说:“她不让我见你……然后……”

        他没说完,像忌惮婆子一般,怯怯的看婆子脸色,佯装胆小,不敢再接着说下去。

        知道他有意告状,可是瞅见双肩在凉风中哆嗦,还是觉得他是吃亏那个。

        贺延知想起派去接送晏竽的人,传回给他的信中提起有关晏竽的内容……

        他转而对着婆子说:“李妈真是忙晕了,天这么凉,少爷穿着如此单薄,竟也忘了给少爷洗把脸,添一件暖身的衣裳。”

        他这话的语气平平,像是平铺直叙。

        但分明就是问责。

        他不满意婆子的怠慢。

        话里有话更是怪责婆子的不用心。

        多年处事圆滑的李妈又怎会听不懂贺延知的话中话,她连忙挽救自己的过失,赔笑道:“瞧我定是老了,不中用了,老爷莫怪,我这就带少爷去洗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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