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不是贺延知叫人来接他的吗?

        “哎呦!”老远就听见那碍事的婆子不知好歹的喊叫,她在后面紧追不弃从而气喘吁吁,看见了贺延知,欠了身,老老实实喊了句:“老爷。”

        贺延知挥了挥手表示知晓了,那外披两侧坠了璞玉深绿松石,晃荡在晏竽眼前。

        他们俩离的很近了……

        婆子心里有鬼,毕竟她是真的怠慢了晏竽,怕贺延知怪罪,谄媚的笑着道:“老爷,这是晏竽少爷,是您叫我们接回来了呀!我安排了住所,是少爷忙着要见您还未来得及换衣服……”

        风让衣裳贴着了皮肤,胸前不像寻常男子的小鼓包赫然在目。

        任谁都会注意到,贺延知也不例外。

        晏竽……

        他从未见过晏竽,本来不同意接回这个私生子,无奈老太太执意不让贺家的血脉流落在外,他只好派人寻找。原意是将晏竽安排在偏远的院子住着,反正多一个人贺府还是养得起。

        哪知晏竽是个不老实的主,四处乱跑,还刚好让他逮住。

        “不待在屋子里,乱跑什么?”

        他们此时俩离的极近,贺延知的下摆拂过晏竽的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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