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抚着纸糊的表面,不想细究秦宓今夜的心思。
她怕往深了想,便平白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马车只送她到别院门口,秦宓站在门外:“进去吧。”
“王爷不留下来?”她略有些意外,将熄灭的花灯递给一旁的下人。
这样好的气氛,她以为总要做些什么。
秦宓只是道:“不早了,本王还有公务没处理完。”
容嫱便也没有挽留,望着马车驶离,才看了眼黯淡无光的花灯,抬步往里走。
回去了也好,她也正需要定定神。
千醉倒是喜滋滋的,将花灯找了个地方高高挂起。
“王爷这样真心对小姐,奴婢可真高兴!”
“真心?”
容嫱将这个词儿在舌尖滚了一圈,却咂摸不出什么意味,不免有些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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