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雁不予理会,只哼了声:“容嫱只是个外室,王爷若是心里真有她,早便八抬大轿娶回去了。”
“何况就是入了门,她那身份,难不成还能做正妃?”
她早想好了,唯她这身份,才当得起摄政王妃的名头。
赵清雁细细分析:“皇叔你看,云、晋两国既要交好,和亲本就是个好法子。”
“难道皇叔觉得我配不上秦宓?”她娇蛮道。
崇亲王还想着旧事,无奈应付:“配得上,只是这事也不由我做主。”
赵清雁等的便是这句话:“不若你帮我说说?”
她附在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崇亲王心知这事成不了,便敷衍地点点头。
秦宓到底是不喜欢闹哄哄的场面,走着走着,便到了行人稀疏处。
索性上了马车,往回走。
手里的花灯光线微弱,已快要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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