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就这几年的事,等王爷腻味了,自有你的苦头吃!”
“不劳夫人挂念。”容嫱淡淡道,“我好歹还有几年风光日子,您倒不如担心担心容侯府,指不定谁先没落。”
她接过下人找到的卖身契,捏着给容夫人瞧了瞧:“千醉的卖身契在我这里,若是不将人交出来,我可就报官了。”
容夫人胸口哽着一股气,憋得脸都紫了。
这小蹄子竟变得这般牙尖嘴利!
容嫱垂眸将卖身契叠了叠收好,抬眼见她这个态度,忽就笑了笑:“容夫人该不会觉得,衙门管不了容家吧?”
“就像容楮那样,逍遥法外?”
蓦然听到儿子的名字,容夫人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容嫱故作惊讶:“夫人不知道吗,公子手上可沾了条人命。”
那几个日日寻花问柳的纨绔,失手弄死人不算罕见的事。
只不过死的大都是些身份低贱的青楼艺妓,给了笔银子便敷衍了事。死者家属不追究,京兆衙门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上个月死的可不是什么无人申冤的妓女,乃是个好人家的清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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