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容嫱敛着眉眼看了看自己染着丹蔻的指甲,漫不经心道,“那就奇怪了,来的路上碰见孙喜宁,她还特地打起帘子,问我妙儿的事情。”

        孙喜宁是孙至河的妹妹。

        昨日孙至河被容妙儿母女俩摆了一道,他自己不好明着置气,但家里母亲和妹妹可不一定坐得住。

        孙喜宁外表温和有礼,与人好相处,却也是出了名的心思深。

        容妙儿那脑子还招惹她哥哥,谁知道会不会遭受报复。

        容夫人一颗心悬了起来,当下顾不得别的,只紧张道:“她什么意思?”

        “我如何知道。”容嫱无辜道。

        容夫人清楚自己女儿,大事上总是拎不清,不放心道:“若是再碰见孙喜宁,她问什么你千万不要理会!”

        容嫱好整以暇道:“容夫人这是以什么身份吩咐我?”

        容夫人一滞,急切道:“你到底是我养大的,妙儿是你妹妹,你可千万不能向着外人害她。”

        容嫱嗤笑一声:“我连生父生母都不知是谁,哪里来的便宜妹妹。”

        “容夫人莫要到处套近乎,我可担不起。”

        “你别不识抬举!”容夫人恼道,“离开侯府,你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你以为摄政王真的看得上你,不过当做个新鲜的玩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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