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锦衣卫哈哈大笑,男人嘛,待着机会总得嘲讽一番年轻人,才觉不枉此生。

        河心高台上的乐曲已演完了,那些乐师和歌女们却不敢走,等着锦衣卫发话。

        直到岸边的锦衣卫做了个“散开”的手势,他们才立刻抱着乐器跳上小船,往岸上驶去。

        画舫上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裴回抱着一个用披风裹住的人,轻缓地下了楼。

        “都督……”

        守在岸边的锦衣卫们下意识请安,便见裴回嘘了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看着怀中的少年郎似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便轻声道。

        “叫马车来,小公子喝多了,不好骑马。”

        等那马车来了之后,裴回便小心翼翼地把人带上车,遮挡车门的蓝色锦缎门帘一遮,马车便颠颠地往前开去。

        期间马车行经镇抚司大门,但裴回没有停下,径直往都督府去。

        如今的应天府,今夜之后,便只有一个都督府。

        待马车停下,都督府大门打开,裴回就如第一次带着程解意回府一样,这一次也这么密不透风地抱着程解意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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