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路刚走到一半,鹿扇便立刻停在了阶梯上。
风中传来一丝细细的少年低吟,像是市集上卖麦芽糖的老翁将那甜如蜜的糖扯得极细极长,扯到极限,再也受不住一般,连空气里也满是那甘甜的气味。
鹿扇站在阶梯上一动不动,那声音入了耳,就再也散不去。
光是听着那点声响,与鼻尖轻喘,他便明白甲板上现下是什么光景。
直令人浮想联翩。
鹿扇一步一步往下退,等上了岸,其他锦衣卫犹疑。
“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都督还不想去?”
“不,都督忙着。”
鹿扇摇摇头,年长一些的察觉鹿扇异样,立刻就明白了,不由嗤笑起来。
“你也不是童子鸡,是看到什么,居然起来了?”
鹿扇立刻转身,拿起腰间灌水的皮囊喝了几大口,才愤愤道。
“你们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尤物呢!”
“不敢不敢,都督的人我一辈子都不知道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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