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看着门口,在季灼瑾搂着乔乾走进时猛然起身。
乔乾正努力站直身体试图脱离季灼瑾的怀抱,戴着银戒的右手也缩在了袖子里。他感叹着宴会的正式与隆重,那些若有若无的打探视线都被伪装得温和善意,乔乾愣愣地对着一个朝他点头致意的贵族微笑。
忽听有人走近,乔乾转头望去,竟然看见熟悉的高挑身影。
谢子无怒火中烧,在季灼瑾面前站定,用话刺他:
“季委员大驾姗姗来迟,我还以为季委员不给白家这个面子,正要联系你呢。”
季灼瑾礼貌回应:“只是出发前耽搁了一些时间,相信白族长不会介意的,多谢谢家主的好意。”
“这几日季委员多有麻烦,我几次想为季委员排忧解难,可惜始终有心无力。”谢子无无奈说道,好像真的在为季灼瑾那些他造成的麻烦扼腕叹息。
季灼瑾反呛回去:“谢家主的产业也受到不小打击,不必为我的事情烦心。”
两个心思深重的老狐狸客套寒暄、明嘲暗讽,一个城府高深志得意满,一个自恃尊贵明褒实贬。
谢子无表面上一直在跟季灼瑾对话,不在意旁边乔乾,暗地里一直用余光注意他。
他和季灼瑾唇枪舌战了几个回合,耐不住想抢过人来的烦躁,挑拨离间道:“季委员怎么把人带到这种地方,是把他当做随随便便的男伴吗?还不如我洁身自爱,只愿意和谢家另一个主人同出同入。季委员这么不在乎他,何必夺人所爱,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可令谢子无没有想到的是,季灼瑾微微一笑,拉起乔乾蜷缩的右手,低头轻吻在其上闪光的银戒上,抬头眼含星光地看着乔乾的眼睛,温柔道:“他就是我的伴侣,是季家未来的主人。”
众宾哗然,交谈声四起,谢子无银牙咬碎,气急败坏道:“季委员不必如此虚伪,不如去外面和我坦诚布公地把事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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